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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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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雖然花傾菀覺得她好像被楚未遲算計了一般,可在這個時候她卻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和楚未遲算賬,如今她要對付的,還是她眼前這個刻意嘲諷小狐貍的富家世子。

固然她和小狐貍是有矛盾的,但那也只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內部矛盾,在必要時刻還是同仇敵愾比較重要。

“本公子自然是對皇宮內的事情比較了解,若陽皇宮之內的皇子公主們本公主都認識,就是從未聽說過什麽十七皇子。本公子問你,你有何證據證明他不是假冒的皇子?”

那富家世子見花傾菀居然幫著楚未遲站了出來,臉上嘲諷的笑容不由得更為明顯,那副紈絝子弟的模樣看的花傾菀只覺得惡心。

花傾菀被他那樣一問,只是站在原地不說話。也是因為花傾菀這個樣子,看在那富家世子眼中變成了花傾菀沒有辦法證明楚未遲是十七皇子的表現,隨即更為的猖狂了起來對一旁明顯帶著幾分看熱鬧意味的小廝說道:“本公子看她也拿不出任何證據來。你!快將這兩人趕出去,莫要壞了今日大喜的氣氛才是。”

隨後,因為那富家世子的話,那小廝也算是有了推脫的理由膽子也便大了起來,便準備將花傾菀和楚未遲請出若涵殿。

而這時,一直沈默的花傾菀又開口了。

“沒想到三皇子也不過爾爾罷了。居然能結交這樣的友人,也居然教出了這樣的下人。弟弟前來祝賀哥哥大喜,卻沒想到還要遭受此等懷疑啊。”冷笑了兩聲,花傾菀當著所有的面直接對楚襄涵出言不遜。

作為重活一次的人來說,花傾菀自然是極為了解楚襄涵的。這人除了有異於常人的能忍之外,便是聽不慣別人說他的不好,而她便是最為的列子。

“你好大膽,居然敢說三皇子的不是,難道就不怕三皇子要了你的命嗎?”一聽花傾菀如此說楚襄涵,周圍人和那富家世子以及那小廝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一則是因為楚襄涵對外的形象實在太好,也沒有人能從他的身上挑的出缺點來;二則是因為如今的楚襄涵地位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坐上離未來儲君的位置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膽敢說他不好的人自然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可花傾菀,便做了這史無前例的第一人。

“我看,大膽的是你們吧?見到本殿下不跪下行禮,居然還要將本殿下趕出去。難道,我三皇兄就是如此教你們的嗎?”

就在那小廝準備叫人動手將花傾菀他們趕出去的時候,楚未遲卻突然從花傾菀的背後走了出來,眾人再一看他,他全身上下有哪有放下那天真無邪少年的氣質,眾人只覺得從他身上一股貴氣逼了過來。

不管是楚未遲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皇者該有的貴氣。

見楚未遲拿出了氣勢,那小廝不免有些慌張,畢竟在這之前楚未遲就拿出過證明他身份的令牌,一時間氣焰也沒有了之前那般囂張,相反還用手肘撞了撞那富家世子,想讓他別在糾纏下去。

可那富家世子又哪裏知道這些,全然只以為他只要仗著和楚襄涵的關系,他便能在這裏做主,仍舊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繼續羞辱著楚未遲。

“將你趕出去又怎樣?本公子不僅要將你趕出去,還要好好的教訓你這小鬼一般。”說罷,便要上前抓住楚未遲,但沒想到卻被楚未遲側身閃過,之後更是被楚未遲毫不留情的刪了一巴掌。

之後,就見那富家公子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極為清晰的手掌的痕跡。

而那富家世子自然是不肯吃虧的,被楚未遲扇了一記耳光,自然也是要換回來的,可就在他要還手的時候,就聽遠處傳來了一聲:“太後駕到!”

隨後,正在吵吵鬧鬧的一幫人便都跪了下來,準備恭迎太後。自然,作為三皇子的楚襄涵也迎了出來。

“孫兒拜見祖母,祖母萬安。”

迎了出來之後,楚襄涵在見到若陽太後之後便跪在了她的面前,臉上一片謙卑,那副孝順的模樣也極為的逼真。

太後也沖著他點了點頭,隨後扶起了楚襄涵。不過卻並沒有和楚襄涵說什麽,就朝著楚未遲和花傾菀的方向走來,掃了一眼跪在了她面前的楚未遲一眼,太後突然冷下了一張臉然後大喝一聲:“大膽,皇宮莊嚴也豈能有你冒犯?”

而因為太後這一句話實在太過突然,又因為太後又正巧走到了楚未遲的面前,眾人還以為太後是在說楚未遲,臉上皆帶上了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花傾菀因為不太清楚這若陽皇宮內的情形,也為楚未遲捏了一把汗。但她偷偷將視線投註在楚未遲臉上之時,卻見那只小狐貍臉上仍舊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好似根本沒有受到什麽威脅一般。

“太後說的是,微臣這就將這小鬼趕出去!”

見太後斥責楚未遲,那富家世子為了討好太後,又站了出來。不過與之前他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傲慢態度不同,此時那富家世子就差沒搖起了他的尾巴,整個人看上去好不忠犬。

但他的行為似乎卻並沒有討好到太後,太後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便冷聲對他說道:“羅行,你還不知罪?”

而在太後說出這句話後,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楞,有些不太明白現在是何種情形。

不過就在眾人都反應不及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情形之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楚未遲又開了口,補上了一刀,讓眾人明白了太後究竟是為何動怒,只聽他聲音甜甜的對太後叫道:“孫兒見過祖母,祖母萬安。”

然後,就見方才還冷著一張臉的太後,立刻就喜笑顏開隨即將楚未遲扶了起來,然後說道:“好好好。來讓祖母看看,我的小十七可有受委屈了?”

那模樣,倒是看上去和楚未遲十分的親熱。

楚未遲也笑瞇瞇的讓太後將他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隨後又對太後撒嬌道:“祖母現在見孫兒也無恙,能否讓他們都起來了,想必他們都累的慌。”

在太後面前的楚未遲,也與小孩子一般喜歡撒嬌,但是這招對老人卻極為受用。

果然,在楚未遲說了這句話之後,太後便讓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了,楚未遲也將花傾菀拉到了太後的面前,並附到了太後的耳邊對太後說了幾句悄悄話。

一直看著這一切的楚襄涵則有些奇怪,楚未遲到底是有何種本領,居然能讓太後有如此大的落差。

要知道,即便是他這個最受寵的皇子,也極難做到與太後這般親近。

而在楚未遲和太後密語了幾句之後,就見太後盯著花傾菀笑了笑,隨後又拉過楚未遲對站在她一旁的楚襄涵說道:“涵兒,這是你十七弟。這孩子可憐的很,要不是前幾年他突然闖到我宮中,哀家都不知道還有這麽乖巧的一個孫兒。你這弟弟是在可憐的很,你可要好生待他。”

說罷,太後還不忘目光犀利的看了一眼已經跪在了地上的羅行一眼。

太後的這番話,無疑是證實了楚未遲十七皇子的身份,也更加的說明了,雖然楚未遲之前這個十七皇子無人知曉,但現在他卻是太後最寶貝的孫子。

雖說還是不能與皇帝的寵愛相比,但有了太後的寵愛,這皇宮之中的地位也難免提升了不少。

見這樣,花傾菀心裏也終於松了一口氣,慶幸楚未遲真的沒有被怎樣。

如今,不僅僅是因為她對待楚未遲就像對待自己的弟弟一般,更因為現在的楚未遲就是她在整個若陽皇宮之中的靠山,要是楚未遲倒了的話,那麽她在這若陽皇宮之中也難以立足。

所以,她和楚未遲便是一條船上的人。唇亡齒寒這個道理,她又怎會不懂?

“十七弟與我本就是兄弟,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他的。羅行,還不快向十七皇子和這位姑娘賠禮道歉。”打量了楚未遲一番,楚襄涵雖說面上對這個弟弟笑的十分親切,但內心裏卻是極為的排斥。

楚未遲的出現,無疑代表著他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雖然,如今的楚未遲對他的威脅並不大,但是也難保楚未遲會在日後成為一個與他匹敵的對手。

皇位之爭,是不容許半點馬虎的。

見楚襄涵和太後都承認了楚未遲十七皇子的身份,那富家世子羅行再也沒有了方才的氣焰,即便心中依舊對楚未遲很不服氣,但也不得不跪下向楚未遲賠禮道歉。

而楚未遲也知道楚襄涵根本無意重罰這個羅行,只是盯著楚襄涵笑了笑,隨即也擺出一副很大度的模樣說道:“如此便罷了。只是以後切莫在依仗人勢,如此蠻橫了。”

他的一番話也說的極為委婉,只是其中不乏有說那羅行狗仗人勢。

那羅行也不全然是傻子,自然聽出了楚未遲言下的意思,便在內心裏對楚未遲恨得咬碎了牙。

但楚未遲卻好似覺得刺激他刺激的不夠一般,在陪著太後一起往內走之時還不忘轉身對著他‘汪’了幾聲,那挑釁的以為極盡明顯。

這讓走在身後看見他那模樣的花傾菀不由得笑出了聲,花傾菀覺得,她真不知道說楚未遲是太過成熟,還是太過幼稚。

總歸,她是覺得這個少年她全然看不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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